的情报说,她叫秦瑶,是他影武堂的核心骨干兼私下床伴。想到这,心口像被针扎了下,密密麻麻的疼。我捂着心口,眼睁睁看着他们一行人拖着阮争冲进大厅。里面金碧辉煌,到处都是镜子,映着光亮的刺眼。只是没有人。阮争突地笑了一声,指着大厅高台上的水床,带着蛊惑。「这是我和傅容音夜夜激战的婚床,作为她的老情人,你要不要上去躺着试试?」我飘在半空中,急得浑身发颤。「周宴初,别上去!」可是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周宴初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了过去。一步之遥时,他突地停了下来。出人意料之外,拔出墙上的武士刀,对着大床猛力一挥。咔擦一声。水床瞬间垮成两半,露出下面一整张人体浮雕画来。莹白色的石膏被雕成飞天踏空的形状。衣袂飘飞,双眼灵动,仿若真人。他微微俯身,双手停在浮雕上空,看了许久,才讥笑出声。「这画,挺逼真。」我无声咧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