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警报,红灯在天花板上疯狂闪烁,将墙面映成一片诡异的猩红。他听见隔壁舱室传来指甲刮擦金属的声响,那声音越来越急,像有什么东西正用牙齿啃噬门锁。3号舱体压力异常!重复,3号舱体——通讯器里的声音戛然而止,随后是电流炸开的滋滋声。林野猛地回头,看见玻璃窗上正缓缓爬过一道血痕,紧接着,一只青灰色的手掌狠狠拍在玻璃上,指缝间还挂着半块撕碎的防护服碎片。那是他三天前送进隔离舱的研究员。三天前,基地检测到第一批蚀骨菌感染者时,林野还在指挥中心里拍着桌子吼:把所有疑似病例集中隔离,宁可错杀一千,不能放过一个!那时他眼里的冷静像淬了毒的冰,看着被拖走的同事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可现在,那只拍在玻璃上的手正在变形,指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,指甲像黑炭般剥落,露出底下蠕动的灰白色菌丝。林野后退半步,撞到身后的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