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颜色,抬头时忽然指着山路尽头,手里的蜡笔“啪嗒”掉在地上:“人!”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两个熟悉的身影正背着包往这边走,黑瞎子的墨镜在阳光下闪得晃眼,小花手里转着根草,步子轻快得不像刚赶了半天路。 “花儿爷!瞎子!”胖子从厨房探出头,手里还拎着锅铲,“可算回来了!再晚一步,胖爷我炖的排骨就得见底了!” 吴澈没等我反应,已经攥着刚画好的画跑了过去。他跑得急,在青石板上打了个趔趄,小花眼疾手快地扶住他,指尖碰到他手腕时,忽然笑了:“半个月不见,长壮实了。” 黑瞎子蹲下来,摘下墨镜晃了晃:“想没想你瞎爷爷?给带了北京的驴打滚,甜得能粘掉牙。” 吴澈把画递过去,画纸上是五个人站在院子里,每个人头顶都飘着朵云,他自已的那朵旁边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