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闻到一股混杂着腐臭的檀香味。 深夜,我发现他拎着鼓鼓囊囊的黑色大垃圾袋下楼。 袋子拖过地面,发出沙沙的摩擦声。 我偷偷尾随,发现他竟走向了小区后山的坟场。 老张在一个无碑的土包前停下,开始挖掘。 袋子被解开,里面竟是记记的——纸钱、香烛,还有…… 一只属于女性的、苍白浮肿的手滑了出来。 手腕上系着的褪色红绳,竟和我失踪多日的女友一模一样。 老张变得不对劲。 这个念头像根冰冷的细针,悄无声息地刺进我的日常,然后开始缓慢地释放寒意。我和他让了快十年的邻居,门对门住着。他是个退休的钳工,老伴儿走得早,儿子在外地,就一个人守着那套老房子。以前的日子,透着股平淡安稳的烟火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