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不躺的咸鱼更新时间:2025-08-06 05:36:55
爸爸病危,临死前说他一生最大的骄傲,就是他的研究手稿和我。 我求相恋四年的男友周祈安领证,想让爸爸知道,他离开后我有人托付,他的心血也有人继承。 我求了他九十九天。 他总是说,导师的女儿白舒然需要他,她的毕业论文、她的情绪、她坏掉的车...... 都比我的终身大事重要。 直到爸爸离世。 我跪在父亲的灵堂前,麻木地烧着纸钱。 周祈安带着他的母亲,一身名贵黑衣,不请自来。 他母亲无视我的悲伤,将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——《学术遗产无偿赠予协议》。 她说,这是我父亲的遗愿,让我签字,好让他走得安心。 我看着上面我父亲被伪造的签名,日期是他陷入昏迷的前一天。 周祈安握住我的手,在我耳边轻语: “清予,别闹了,在场都是长辈,别让你爸死后还不得安宁。” 那一刻,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温度,连同纸钱的灰烬,一同熄灭了。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江驰站在我身后,递给我一条湿纸巾。 我擦干净膝盖上的泥土,准备起身时,他忽然在我面前蹲下。 我心里一紧。 他却拿出来一把钥匙和一张地契。 “城郊,我买下了你父亲最喜欢的那片山坡。” 我呼吸一滞。 那是父亲的圣地。 每次被学术界的恶意中伤,每次面对同行的冷嘲热讽,他就会开车带我去那里看日落。 夕阳西下时,他总说:“清予,做学问如登山,山顶的风景只有坚持的人才能看到。” “帮你建了一座修复室,也给我自己留了个位置。” “什么时候想嫁,告诉我一声。”他把钥匙放在我手心里,掌心的温度灼热。 “不想嫁,就当合伙人。” 我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