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 “可她今天上午差点淹死在湖中。” 听着他不过脑的反驳,阮秋岚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凝重。 “你是觉得我这个做姑姑的,监护没到位吗?” 薄斯珩说的话虽然谦逊,可语气却是倔强笃定的。 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 “事实?” 阮秋岚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,往前走了两步。 声音瞬间变得严厉。 “事实是薄家没有正式收养过清槐,她当年姓阮,现在依然姓阮;事实是她父母早亡,年少不懂事做了些糊涂事,现在改正了过来,你就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;事实是她叫你一声小叔,你就该像疼爱小辈一样疼爱她,而不是生出一些超出伦理纲常的念头!” 薄斯珩的脸色在她一句句的斥责中愈来愈苍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