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塞进袖袋时,院墙上突然“扑棱”一声,一团黄白相间的影子落下来,正是那只脖子系着红绸的芦花鸡。它爪子上还攥着半根啃剩的玉米棒,见了沈明薇,竟把玉米往她手里一塞,扑腾着翅膀往月亮门跑,活像个急着带路的小跟班。 “这鸡成精了吧?”沈明兰啃着最后半块桂花糕,含糊不清地嚷嚷,“比我家那只只会偷蛋的猫还机灵!”她刚追两步,裙摆上沾的玫瑰膏突然蹭到了柱子上,红印子像朵被按扁的花,惹得她气呼呼地跺脚,“早知道不穿新裙子了!” 陆绎正弯腰给那只信鸽喂食,闻言抬头看了眼天边的月牙,淡声道:“再磨蹭,粮仓的耗子都睡了。”他今天换了身藏青色劲装,腰间别着柄短刀,平日里温润的眉眼添了几分锐色,倒让沈明薇想起账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——看似平静,底下藏着不少锋利的钩子。 沈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