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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静姝简直哭笑不得。
“爸!你想哪去了?那钱我是是”
一时又说不出口。
它总不能说,为了救您,我去卖血了吧?这不是往爸心里捅刀子么!
可要说攒的,那纯属是把沈育德当成傻子糊弄了。
别忘了,沈育德以前可是商人,还是赚了大钱的商人。
那会儿她还在厂里上班,一个月赚多少钱,花多少存多少,沈育德怕是比她算的还快。
“哎呀,您就别问了!”
“这怎么能不问呢!”沈育德一下子急了,更加肯定自己心里的猜测。
“墨白那孩子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,今天你来看我,他怎么可能不来?”
“一定是当初你走投无路,问这个人借钱,他趁火打劫,逼迫你跟墨白分开,然后强占你,对不对?”
越想越是这么回事。
一时间,蒋伯封觉得自己后脑勺凉凉的。
他本就做好了不被岳父大人喜欢的准备,没关系,日久见人心嘛。
可他实在没准备好背上这口黑锅啊!
“哎呀爸——!”沈静姝也急了,忙分辨道:“伯封不是这种人!”
“我跟你说实话吧,聪聪根本不是江墨白的孩子,是伯封的!”
“什什么?你你们你怎么能做这种事!”
好了,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。
眼看父亲的眼睛里都要喷火了,仿佛下一秒就要一脚把他们从车上踹下去,
沈静姝长长叹了口气,忍着羞耻,从头开始说。
“那时候我只能回城,我也没想到,那天晚上,就就有了聪聪,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“幸好这时候墨白挺身而出,说孩子是他的,这才救下我,那时候,他也很难,我们就想着,就这么搭伙过日子,好歹把最艰难的时候度过去。”
“后来,我就遇见了伯封”
蒋伯封一下子就把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毕竟那时候,他对静姝可算不上好,一再地欺负她,回头想想,连他自己都想给自己一刀。
更别提从小把静姝捧在手心里的沈育德会怎么样了。
沈静姝停顿的那一秒,蒋伯封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出汗了!
“伯封他对我很好,知道你生病了,还主动借钱给我。”
沈静姝故意略去白玉珠的事情不提,那太惊险了,只是道:“墨白想成全我们,又太顾及我的感受,不想自己夹在当中,就留书走了。”
沈育德长长叹息一声:“墨白,是个好孩子!”
有些遗憾两个孩子没能走到一起,但这话可不能当着女婿的面说。
很快就到了沈育德住的地方。
环境倒也没沈静姝想的那么恶劣,却也没好多少。
牛棚边儿上有个小土房,屋顶上的砖瓦稀稀拉拉的,一进屋,什么光线都没了,黑压压的。
吃饭的家伙事都摆在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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