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却请不来一个太医。“娘娘,太医们都在静贵妃那里。”宫女哭着说:“皇上下了令,让太医们寸步不离的守在静贵妃的寝宫外,奴婢派人去静贵妃宫里请太医,可没有一个太医敢来”秦文玥已经疼到说不出来话了,针刑是专门用来折磨人的,针上的毒药毒性虽烈,但不致命。秦文玥就这样疼了整整一晚上。没有太医看诊,也没有麻药安抚,她自己生生熬过来了。第二天清晨,毒性终于散了,秦文玥浑身冷汗,人也几乎快要虚脱了。封迟墨却在这时,带着太医过来了。秦文玥本以为,他是来看她的,可封迟墨进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却是:“玥儿,太医说,静姝中的毒必须要用纯阴之体的心头血做药引,才能解开。”“而整个皇宫,只有你是纯阴之体。”一阵寒意袭来,秦文玥抬起头,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封迟墨。“皇上,万万不可啊!”就连宫女都看不下去了,跪下来苦苦哀求:“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