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亮。我在废墟里找到一根铁棍,掀开压在我身上的混凝土板。一条胳膊脱臼了,左膝盖撕裂出一道深口子,骨头都能看见。我咬着牙,用肩膀把脱臼的胳膊撞回去,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。基地完了,彻底完了。三天前,我们还在执行集群感染体清除计划;三小时之前,基地军部突然叛变,把感染源引入了核心医疗区;三分钟之前,我亲眼看见那群蠢货往自己逃生通道投了毒,为了自保,把我们全体后勤人员全关进了地窖,说那是暂时隔离。我从密闭地窖里爬出来时,整个B区已经成了一片火海。我不是英雄,也不想当圣母。但我命还在,我就不甘心死在这帮傻逼手里。我靠着墙,一瘸一拐往弹药库的废墟走,手里握着那根血迹斑斑的钢筋。它暂时是我唯一的武器。半路上,有个婴儿的哭声突然响起来。我停下脚步,浑身发冷。这鬼地方,怎么还会有婴儿我拄着钢筋,拖着断腿拐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