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被赵坤的手下用枪托砸的,腥甜的血糊在衣领上,冻得像层硬壳。他趴在基地外的碎石堆里,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,疼得他龇牙——这是基地的弃尸区,但凡被扔到这儿的,不是死透了,就是离死差口气,没人会来。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,眼前发黑,胃里空得发慌。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幕,是赵坤踩着他的手,把那袋刚结出小土豆的种子扔在地上碾烂,恶狠狠地笑:林默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,拾荒的命还想种粮食?这基地的粮,从来都是我说了算。 还有苏清。 那姑娘红着眼拦在他身前,喊三叔,他没偷基地的东西,被赵坤的手下反剪着手拖走时,还回头看他,嘴唇动了动,像是说躲起来。 林默攥紧了拳,指节发白。 他不是没想过反抗。被抢压缩饼干时,他缩着脖子躲;被抢拾荒袋时,他咬着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