泡和开裂的地砖缓缓游走,仿佛无形的手指一寸寸收紧每个人的咽喉。 大厅内,十人分布得比白天还疏离。尸l被移到了门厅尽头,床单掩盖之下,血迹像一块冻硬的铁片,把死亡的阴影死死钉在每个人心头。 谁也没有真正睡去。所有人都靠着墙或角落佯装休憩,实则警觉地竖起耳朵捕捉着身边任何动静。只要有一丝窸窣的衣角摩擦,或是鞋底悄然挪动,便会有几道紧张的目光通时投来。 沈奕靠在昏黄的灯影下,假寐着,余光却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人的状态和细节。他明白,这个夜晚,表面平静下涌动的暗流比死亡本身更加可怕。 高阳依旧坐在餐桌最前端,身l后仰,手搭在餐刀上。虽然闭着眼,呼吸却沉稳而有力,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换一只手压住刀柄。没人怀疑他在伪装:刑警出身的本能和多年的生死考验,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