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发抖。他还在纠缠我。我申请了人身限制令。但他依然找到了安安的墓地,在那里长跪不起,试图用这种方式博取我的同情。我站在墓地远处。看着他跪在安安的墓前痛哭流涕,满嘴说着爸爸错了。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个男人,终于知道忏悔了吗但我很快清醒过来。他不是在真心忏悔,他只是在演戏,想要博取我的同情。我拿出手机,录下了这段视频。群发给了他以前所有的同事和同学。傅斯文因思念亡子过度,精神失常,若有骚扰,敬请报警。他彻底社会性死亡,没人敢再与他来往。三个月后。我在福利院做公益时,又看到了他。傅斯文在那里做义工,头发花白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。正在给孩子们分发食物。他瘦得脱了相,背也佝偻了,看起来比陈院士还要苍老。看到这样的他,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感觉。这就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吗他看到我,眼神惊恐地躲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