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巨大的落地镜前。镜子里那个穿着笔挺黑西装的男人,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心脏还在为昨晚那笔刚还清的香奈儿限量款信用卡账单隐隐作痛。五年了,从刚毕业挤在出租屋吃泡面,到现在勉强能撑起这场苏晴要求的体面婚礼,我感觉自己像一头被榨干的驴,终于要卸磨了。外面隐约传来宾客的喧哗和管风琴的试音。苏晴在隔壁,大概正被一群伴娘簇拥着,做最后的女王加冕。我深吸一口气,想最后整理下领带,手指却有点不听使唤。算了,出去透口气吧,这屋子里的香气快让我窒息了。推开厚重的门,外面走廊安静些。我刚松了半口气,隔壁更衣室虚掩的门缝里,飘出苏晴那熟悉又此刻显得异常刺耳的声音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:...要不是他像条舔狗任我使唤,随叫随到,工资卡上交,五年屁都不敢放一个,谁看得上他这种没背景没本事的男人啊啧,熬到今天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