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黑秤更新时间:2025-08-07 20:20:10
订婚那天,未来小姑子甩来一份协议。 “嫂子,想进我们陈家的门,先签字。” 她指着条款,理直气壮:“你的婚房,给我当学术基地。每年,再资助我一百万研究经费。” 我翻看着条款:“这和我结婚有什么关系?” 她高傲地展示着手机上的粉丝数: “看见没?我可是一篇小作文就锤死过性骚扰男同学的准博士,几百万粉丝都夸我是正义先锋!” “像你这种满身铜臭的资本家,能出钱就被我净化思想,就偷着乐吧!” 未婚夫和婆家也来帮腔:“念念,晓雅是家族里唯一的博士,你必须支持。” 我看着她视频里那个被网暴到退学的“骚扰犯”,眼神瞬间冰冷。 他正是我苦寻一年、已故恩师的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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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条向我汇报。 “陈景然及其父因非法拘禁、故意伤害未遂等多项罪名,数罪并罚,判了十年。” “陈母作为共犯,判了三年。” “陈氏集团资不抵债,已启动破产清算。” “至于陈晓雅。”小林的声音顿了一下。 “她因为承受不住网络和现实的双重打击,精神失常,被强制送医了。” “听说在病房里,每天都在撕纸,嘴里念叨着‘我才是博士,你们这群垃圾’。” 作恶者,终被恶反噬。 我挂了电话,车子正好停在恩师萧振国的墓园外。 一束白菊,一瓶他生前最爱喝的酒。 我擦拭着墓碑上那张儒雅的照片,将酒缓缓倒在碑前。 “老师,我把害了您儿子的人,都送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