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板着脸说:“目无尊长,写不出来就出去站着,今日你就在外听课。”宗自沉瞪着他想再说几句,脑中突然间浮现了祖母的病容,因生气而浮起的胸膛,渐渐消下,拿起书本,大步向外走去。他一出去,那吴先生也不提让人默写了,开始上起了课,底下的学生倒是大大松了口气。下课时,阿等替他收拾着书本,又给他捶着腿:“公子,那吴先生怎么这样,让您站了一天。”“算了,也许是他今日第一天上课,吓唬人呢吧。”宗自沉摇着头,叹口气帮阿等一起收拾着东西。他赶着回去写字,今日布置了很多字要练。原本以为第二日一切会和原来一样,结果宗自沉因为作业字迹太丑,被吴先生判为敷衍了事,狠狠打了手板。“这二十手板,你可记住,日后课业万万不能让人给你代写,你以为先生看不出来?”吴先生用戒尺拍打着书案,似语重心长的说道。宗自沉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