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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乔不敢说话了,她的确是蠢,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,卖她给人做下人的阿爹就是这么交待她的,她能有什么办法?
“姨娘早就想霸占南家了,早就想除掉我了姐姐了,这回趁我阿爹不在家,她总算能如愿了。”
二乔哭出了声,南笙瞪了她一眼,“你能不能别哭了,二乔,你别跟着我了,你还是赶紧回南家吧。”
二乔摇摇头,“不行,姨娘吩咐过了,让奴婢好好侍候姑娘。”
南笙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浅浅将满腔的怒火压制住,“我不要你服侍,而且我二叔要是知道我不见了,肯定会派人来找我,你这要哭哭啼啼跟在我身边,最容易暴露行藏了,我就没办法去镜儿山救我姐姐了。你听我的话,回南家去吧,告诉姨娘,我阿爹还没死呢,这个家轮不到她作主。”
二乔不说话,还只是哭。
宣瀚不知道屋里对话的人长什么样,但能听出那个主子肯定被这个拎不清轻重的女使气得半死。
只是他没想到屋里的人居然要去镜儿山,而且还只是个姑娘。
正要继续听下去时,贺风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,神色有些焦急。
可能是有事,宣瀚这才断了听墙角兴致,随贺风回了屋。
“有一伙人在高家镇的每间客栈里找人,但不知道是找谁,看起来算是训练有速,不像是曾通的护院打手。”
“颜末在这儿呢,我可是在父皇那里过了明路的,总不是来寻我的吧。”
宣瀚边说边示意颜末把门关上,然后尖起耳朵等动静。
如果他猜得不错,应该是知道那伙人来找谁的。
果然没过一会儿,这间客栈就有了动静,不少人大半夜被吵醒后骂骂咧咧的吼了几句,但很快又全都噤声了。
“公子爷,要不要属下出去看看情况?”
宣瀚想了想,觉得还是不要往自己身上揽事了,“你想去看看就去看看吧,记住,什么都别管,只看就成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宣瀚就翻身躺床上去了。
颜末则坐到一旁的小榻上打坐,楼下的动静委实有点儿大了,还能听到女子的惊呼声。
宣瀚听着呼救声很熟悉,但他认为一个女孩子想去镜儿山无异于自寻死路,还不若回自己家好。家里纵然有个可恶的姨娘,好歹能保下命来不是?
“姑娘,你等等我。”
一听这傻呼呼的声音,宣祈不用想也知道应该就是先前听墙角时那个哭兮兮的二乔吧。
她这一嚎,她家姑娘躲哪儿能藏住?
果然,下一刻有一扇门被撞开,接着一道身影跌撞进屋,再接着颜末已经起身拔了刀,再再接着,贺风尴尬着一张脸迈进门来,“公子爷,对不起,属下没……拦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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