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着那半块红石头。石头上的“默”字绿纹在潮湿的空气里愈发清晰,像有生命般微微起伏——这是它第三次出现异动,前两次分别在桂林的象鼻山和贵阳的甲秀楼,每次发烫都伴随着当地怪事:漓江的鱼群集l跃出水面,南明河的水突然泛起绿光。 “先生,您的普洱茶。”服务员放下茶盏,眼神不经意扫过他掌心的红石头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,“这石头上的花纹,跟我老家山里的岩画很像呢。” 陈默抬眼:“您老家在哪?” “哀牢山深处的彝族寨子里。”服务员擦着桌子,“去年山洪冲开了后山的山洞,里面岩壁上全是这种圈圈纹,老人们说是‘星脉图’,还说那山洞是‘天神的脉门’。” “星脉图?”陈默的指尖停在红石头的绿纹上。父亲的笔记里提过“地脉分三系:秦岭绿脉、南岭红脉、滇西星脉”,只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