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储藏室。我突然想起刚才燃烧的剧本里,有段被删掉的台词:“困住你的从来不是房子,是你总回头看的眼神。” “发什么愣?”陈铎拽了我一把,他左脸的疤在晨光里淡了些,“再不走,真要被当凶手抓了。” 巷口突然冲出个穿西装的男人,举着公文包朝我砸来。是那个拖欠我稿费的制片人,他嘶吼着“你毁了我的项目”,公文包的金属扣擦过我脸颊——这场景和剧本第19页“作者讨薪反被打”的情节几乎一样,只是现实里,我当时只会抱着头蹲在地上。 “这次别躲。”陈铎把枪塞给我,自已冲上去抱住制片人的腰,“你写过那么多反击的戏,该用在自已身上了。” 我握紧枪,却没扣动扳机。只是举起枪托,狠狠砸在他的公文包上。那声闷响里,我听见的不是愤怒,是释然——原来拒绝妥协,比想象中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