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 “我那时候不懂事,总抢你的东西。” 我看着他眼角的细纹,想起小时候那个抢糖吃、剪我头发的小男孩,心里突然就松了。 “都过去了。” 我递过一张纸巾, “我现在做儿童心理辅导,见过很多像我们小时候一样的家庭。其实 你那时候也挺可怜的,被架在‘宝贝’的位置上,连哭都得看大人脸色。” 苏阳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,像断了线的珠子,和当年那个撒泼的小男孩判若两人。 回去时,父亲在茶馆门口等我,手里拎着我爱吃的糖炒栗子。 “聊得怎么样?” 他小心翼翼地问。 我剥开一颗栗子,塞到他嘴里: “爸,下周带妈和苏阳来家里吃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