璨的轮廓。林未晞抱着最后一箱设计稿冲进旋转门时,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冰晶,像凝结的星辰。寒气裹挟着雪花钻进她的脖颈,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前台姑娘探出头,声音带着点急促:林设计师,顶层的甲方已经到了,沈氏集团的。沈氏两个字像微小的电流窜过她的神经末梢,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纸箱边缘。指尖隔着厚厚的羊绒手套,却仿佛清晰地触摸到了围巾内侧那个隐秘的凸起——那是她自己用同色丝线,沿着早已模糊的旧针脚,年复一年、笨拙又固执地一次次重新绣过的晞字。这熟悉的针脚走向,曾属于另一个人的手。推开会议室厚重的实木门,暖流裹挟着一种清冽的冷杉香气扑面而来,瞬间融化了睫毛上的冰晶,却在她心上凝了一层更深的霜。主位上的人闻声抬眸,深潭般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她。他起身,动作从容,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勾勒出宽阔的肩线。就在他伸出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