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发紧。视野边缘,傅承砚的黑色西装裤腿笔挺如刀。他站在手术台三步外,侧脸冷硬得像雕塑,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,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承砚……苏晚的声音嘶哑破碎,麻药还没完全生效,神经末梢的刺痛已经开始蔓延。那是我的手……是我的天赋……她是医学界百年难遇的奇才。能在显微镜下完成0.1毫米级的神经缝合,能凭触感判断血管压力差。她的双手被誉为上帝的馈赠。可现在,这双能托起生命的手,正被固定在冰冷的台上,等待一场荒谬的移植。傅承砚终于转过头,墨色的瞳孔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决断:晚晚,薇薇需要它。傅家需要一个能撑得起门面的继承人,她是最合适的人选。那我呢苏晚的眼泪终于决堤,混着生理盐水滑进鬓角。我是你的未婚妻!我的医学前途……我会给你补偿。傅承砚打断她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。傅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