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>丈夫心力交瘁地对我说:我们要个二胎吧。>半开的门缝里,一只阴森森的眼睛盯着我们。>深夜,我握着刀站在女儿床边。>她突然睁开眼:妈妈,你终于来杀我了吗---刀子很沉,压得我手腕生疼。刀刃在窗外透进的稀薄月光里,凝着一线幽冷的寒光。我站在儿童床的阴影中,那点寒芒便直直垂落下去,像一枚蓄势待发的冰锥,指向被窝下那个小小的、微微隆起的轮廓。女儿安安睡得很沉。呼吸声细弱均匀,几乎被窗外低沉的夜风声淹没。几缕柔软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,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两片小小的、无辜的阴影。她看起来如此纯粹,像一块未经雕琢的水晶,干净得能映出人心底最深的污浊。可就是这块水晶,两年前用筷子当作武器,刺穿了奶奶的眼球。那根沾着香蕉泥的竹筷,成了我此生挥之不去的梦魇。奶奶的惨叫,救护车刺耳的鸣笛,医院走廊消毒水混合着铁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