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委屈的白月光。我在ICU挣扎了三天,他一次都没来过。签下死亡通知书的那一刻,我看见他朋友圈发了和白月光的婚纱照。后来,他终于得知我的死讯,疯了一样冲到我的墓碑前。可我已经不需要他的忏悔了,不是吗1.再度睁开眼,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,正折射出细碎又温暖的光。这是我和陆淮安的婚房。我没有死在冰冷的ICU里。而是回到了那场致命的家宴当天。手机屏幕亮着,显示日期是八月十五,中秋。上一世,就是在这天,我被林若书设计,引发了重度过敏性休克。在我呼吸衰竭,拼命向陆淮安求救时,他却选择了优先照顾不小心晕倒的林若书。最终,我因为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,在ICU里痛苦地走向终点。而他,陆淮安,我的未婚夫,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。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,不是生理上的,是记忆深处的余震。我慢慢坐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