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的海星,像她当年说的那样。 有天暴雨倾盆,我在礁石缝里摸到个硬东西,以为找到了,狂喜着拽出来, 却是半块婴儿玩具。 我抱着那块塑料,在暴雨里嚎啕大哭。 大师说,逆天改命的代价是余生都活在幻象里。 我开始频繁地看见十八岁的她。 她坐在海边小屋的吊床上,晃着脚问我要月亮糖; 她举着贝壳里的小螃蟹,咯咯笑着说要养在玻璃罐里; 她踮脚为我系衬衫扣子,指尖划过那个歪歪扭扭的小月亮。 “司砚哥,你看我捡的海星!” 她朝我跑来时,裙摆飞起来像只蓝蝴蝶。 我伸手去接,她却穿过我的手掌,撞在礁石上。 砰的一声。 幻象碎了,只剩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