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站的大门。 张翠花还在哭嚎,周围群众的情绪已经被煽动到极点,有人甚至开始用极其恶毒的言语辱骂我。 我一把抓起连接电视的投影线,将手机插了上去。 “各位,”我拔高声音:“这才是真相。” 下一秒,电梯监控画面投放在大厅的显示屏上—— “哦,我孙孙刚起床哩。” “人死了关我啥事,死就死了呗!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耽误我孙孙上学!” “想抢我孙子的电梯,下辈子吧!” …… 看见监控视频,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。 张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。 我点开第二段视频,是消防通道的监控。 画面里,我和李帆狼狈地跨越堆积如山的杂物。 我腿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