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妈也懒,不想帮忙裁纸,就这么凑活用了。我应该再找些时间拿来练毛笔字,贴完对联她就叫着我帮她酥菜,有肉条,虾仁,藕盒,水萝卜丸子,带鱼。站在油锅前面,里面的油时不时的飞溅出来烫我,我把胳膊抬的老高,但是筷子没有那么长,只能又放下去。我一直叨叨叨的跟我妈碎碎念,她可能是听的烦了,让我不要讲话,说这是酥菜时的习俗,就是不能多说话。不信,以前都没听说过这个习俗。她看我手脚不利落,从油锅里夹个菜都夹不好,又开始数落,我忍不住回嘴。每年都是这副场景,今年也没落下呀。最后磕磕绊绊的弄了将近三个小时才把菜全部酥完,屋子里都是油烟味,开窗通风都经久不散。我感觉身上油油的,去洗了个澡,出来打扫了一下卫生。我们家厨房小,也没安吸油烟机,所以这个油格外猖狂。地板上都是油,拿拖把拖都能看到油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