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室内就一个坐镇的医生。恰好是中午来给安晨看病的女医生。中午赫尔曼一心挂在安晨身上,并未注意医生的姓名。这会注意到了,她的工牌上写着夏鹤菲。夏鹤菲拿着本书坐在那翻阅,发觉有人进来抬眼看过去。她眉梢微挑,问:“你家的小人鱼出什么状况了?”赫尔曼:“夏医生,发.情期得不到药物控制和安抚的人鱼会丧失意识,但那种情况通常出现在完全退化出鱼尾四个小时过后,安晨,也就是我的伴侣,他刚退化出鱼尾就丧失了意识,他的身体是不是出现了问题?”夏鹤菲:“丧失意识?怎么个丧失法,攻击你了吗?伤害你了吗?”根据中午测的血液激素水平,那位人鱼不该出现这种情况。赫尔曼羞赧,那种病状有些难以启齿,但对方是医生,他做了会心理准备开口:“他攻击了我,但没有伤害我,用鱼尾限制了我的行动……”夏鹤菲闻言眼中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