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的神经。 墙上还挂着她的照片,她在花海里回头,笑得像个傻子。 我们说好要去冰岛看极光,要去肯尼亚看动物迁徙,要去所有世界的尽头。 现在,世界的尽头,是我这间二十平米的出租屋。 酒瓶空了。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想去冰箱再拿一瓶,却被脚下的空酒瓶绊倒,整个人摔在地板上。 冰冷的木地板贴着脸颊,我没动。 就这样吧,我想。 就这样烂掉,烂成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。 就在我意识模糊,即将沉入黑暗时,门铃响了。 叮咚------ 一声,清脆又突兀。 我没理。大概是催缴水电费的,或者是什么社区网格员。 叮咚------叮咚------ 门铃固执地响着,不依不饶。 谁啊烦不烦 我挣扎着爬起来,浑身骨头都在抗议。酒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