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的推送弹窗在一堆招聘软件通知里格外扎眼——洪水镇公开选聘大学生村官3名。 他盯着那行字嚼完嘴里的面条,塑料叉子在空碗底划出刺耳的响。毕业快一年,简历投出去像石沉大海,同学群里有人晒新办公室,有人晒出差机票,只有他还窝在县城老家的小屋里,每天被母亲念叨考个公务员比啥都强。 村官也算公务员吗他点进公告,手指在服务期满可参加定向招录那行字上顿了顿。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很,他忽然想起大四那年去乡下支教,村口老槐树的影子在土路上拉得老长,孩子们追着他喊小侯老师。 报名、买书、刷题。侯成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书桌前的墙上贴满便利贴,记着农村土地承包法基层组织工作条例。母亲推门送水果时总叹气:那穷山沟有啥好他头也不抬:总得有人去。 笔试成绩出来那天,他正在帮家里看店,手机查分页面刷新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