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林深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女儿。溪溪那双清澈的眼睛锁定了休息室的某个角落,她踮着脚,小手紧紧拽着父亲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袖子,一根小指头微微颤抖地指着。在贵宾休息室的尽头,被光滑的大理石柱和一整面挂着雨痕的落地窗框起来的角落里,一个女人纹丝不动地坐在轮椅上。不是瘫软,不是蜷缩,就是静止,静得仿佛是刻意为之。她的双手交叠在膝上,在那件剪裁精良的深蓝色大衣的映衬下,显得异常苍白。身旁小桌上的一杯咖啡,热气早已散尽,却未曾被碰过一下。她的脚踝优雅地交叠着,坐姿无可挑剔,可那份死寂般的静止,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窒息。林深顺着溪溪的目光望去。不是,宝贝,他柔声说,她是一个人。那为什么大家好像都把她当空气溪溪歪着小脑袋,都没有人跟她说话。林深答不上来,因为女儿说得对。穿着高级西装的男人们在笔记本电脑上十指如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