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穿过去了,冰冰凉。这玩意儿叫魂端,刚发的,人手一个——不对,鬼手一个。姓名前面办公桌后面坐着的鬼差头都没抬,声音平板得像AI。尹灼。我报上名字,还有点恍惚。上一秒,我还在熬夜改那永远改不完的设计图,甲方爸爸第N次要求再大气一点,心脏猛地一绞,眼前一黑。再睁眼,就排在这条长得望不到头的灰扑扑的队伍里了。周围飘着的人个个表情麻木,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,有古装,有现代装,还有穿病号服的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,像旧书,又像放久了的线香。尹灼,女,27岁,阳寿未尽,猝死。鬼差对着他那台更老式的、冒着幽幽绿光的屏幕念,总算抬眼瞥了我一下,带着点程式化的同情,倒霉催的。算工伤吗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没笑出来:……大概算吧。谁知道呢,社畜的命,死了都未必值钱。嗯,意外死亡,非正常排队,滞留期加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