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串东珠在额前晃出细碎的光晕,林公子见了定要移不开眼。镜中的少女确实美得惊人。大红的嫁衣衬得肌肤胜雪,腰封上九只金凤在烛火下振翅欲飞。我伸手抚过梳妆台上的玄铁枪——那是祖父传给我的及笄礼,枪缨上还沾着三日前剿匪时的血迹。快收起来。奶娘慌张地把兵器塞进箱笼,新娘子哪能碰这些凶器。我笑着任她动作,腕间翡翠镯子撞在妆奁上叮当作响。这镯子是林修上月送来的聘礼,内圈刻着白首同心四个小字。想到那个总是一袭月白长衫的温润公子,我耳尖微微发烫。前院突然传来喧哗声。小桃探头看了一眼,惊喜道:是林公子提前来迎亲了!胡闹。我佯装生气,却忍不住勾起嘴角。按规矩新郎官该在吉时从正门进来,这个书呆子果然又读傻了圣贤书。我拎着裙摆跑到廊下时,正看见林修穿过庭院。他今天难得穿了绛色礼服,玉带束出劲瘦腰身,远远望来就像一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