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瞳孔骤缩,双腿一软险些栽倒,随即扑通一声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身子止不住地颤抖:“贵、贵妃娘娘?真的是贵妃娘娘!”她拼命磕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:“贵妃娘娘,千错万错全是臣妇的错,是臣妇猪油蒙了心,做了糊涂事,您要臣妇受尽折磨,臣妇认;您要是觉得还不解气,现在就取了臣妇的性命,臣妇也绝无半句怨言。”她抬起头,死死攥着破旧的衣摆,哀求道:“所有的事儿都是臣妇一人干的,跟我女儿半点关系都没有啊!她还小,不懂这些弯弯绕绕,都是穆海棠那个贱人,都是她从中做局,求您高抬贵手,怎么惩罚我、怎么折磨我我都认,我只求您能放过我的女儿,您也是做母亲的人,求您体谅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吧。”她又开始拼命磕头,额头撞在地上发出闷响:“臣妇当初真的没想害公主,我怎么敢?打死我也没有那个胆子啊。”“娘娘,娘娘,如今我被困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