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便在修桥时出了意外,没了,后来母亲也悄无声息地走了,只留我一个,那年我才八岁。在姨妈家寄过些时日,舅舅家也蹭过饭,叔叔家短暂落脚,就这么辗转着挨到十岁。直到十岁那年沈京寒的爹娘把我接了去,他们是我父母的旧交,说会替他们把我护养成人。母亲走前攥着我的手,反复叮嘱:“婉儿,往后谁真心待你,你便跟谁好好过,别亏了自己。”沈京寒便是那个“真心人”,他总围着我转,天凉了提醒添衣,饭点了端来热食,课业上耐心指点,遇事时挡在身前,眉眼间总带着稳稳的护持,我便傻傻地以为,这就是一辈子了。后又过了四载,沈伯父与沈伯母突然分了手,只说“京寒已长大,不必再将就”,而后各自远走他乡,把我和他丢在空荡荡的宅院里。那时我怕极了,怕沈京寒也会丢下我,他却紧紧攥着我的手说:“婉婉别怕,有我在,你永远有家。”可林如雪的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