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 顾知衍的手顿了顿,“医生说他再这样下去,撑不过今晚。” 我捏着他的下巴转向我,指尖能摸到他下颌清晰的轮廓:“不心疼?那可是你亲哥。” 他抬头望进我眼里,目光坦诚得像一汪清水:“我只为你服务,谁让你不痛快,我就不喜欢谁。”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。 顾知遇不知何时从身上摸出了把生锈的水果刀,正死死抵着自己的胸口。 “林清歌!你到底原不原谅我!你不点头,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!” 我端起茶杯抿了口,声音轻飘飘的,却足够他听见:“那你去死吧。” 刀光闪了一下,却没刺下去。 顾知遇的手剧烈颤抖着,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,最后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