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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知羽垂眸,鸦羽长睫遮去了眼底的情绪。
筱莹素来对挽颜不敬,她不会无缘无故送去一碗银耳羹。且,还是万寿节当天的早上。
那碗银耳羹,不出意外应该是加了巴豆和大黄的。
但从后续来看,吃了那碗银耳羹的应该是意欢。
鹤知羽磋磨着指腹,剑眉轻拢。
是挽颜知晓了那碗银耳羹加了东西转送到了意欢的手里,才导致意欢当众腹泻不止,丢尽了脸面。
“对了殿下,属下在府衙门口的时候还看见了小侯爷。小侯爷似乎一直想要和乔二小姐单独说些什么,但二小姐估摸着是一直没给他机会。”
鹤知羽微微颔首,“知晓了,你下去吧。”
姜祁云是个胡闹的性子,他们之间十有八九是拌嘴了,出不了什么大事。
一连小半个月,乔挽颜成了京中贵女攀附的对象。
时不时地和人出去逛逛铺子吃吃茶,亦或者参加席面打打蹴鞠,日子算是过得惬意简单又自在。
倒是乔意欢,自那日晕倒在了家祠之后就一直将自己关在茗香阁内不出来。
就连她的近身婢女筱莹都没敢进去,老老实实的守在门口,心中忧思不安却没有任何办法。
她这几日也去东宫找过太子,想着让太子来劝劝小姐,安抚安抚小姐。
可是太子最近太忙了,朝中事务繁忙她连太子的人都没有见到。
甚至太子殿下身边的近身侍卫京元,她都不曾见到一面。
筱莹在门外重重叹了口气,到了晚膳时分将晚膳放在食盒里回了茗香阁,又慢慢的将两道菜放在了桌子上,走到了床边。
“小姐,该用晚膳了。您这几日吃的太少了,身体会吃不消的。”
床上的人依旧没什么反应,筱莹叹了口气又道,“小姐,殿下这些时日太忙了,过段时间奴婢去请太子过来好不好?”
乔意欢依旧没有回应。
筱莹沉默了片刻,到底还是没有再继续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却在刚要到门口的时候,听见了床上的人叫她。
“筱莹。”
筱莹立即小跑了回去,“小姐,您终于愿意和奴婢说话了。”
乔意欢坐了起来,脸色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,“我私账上还有多少钱?”
筱莹有些意外她会突然问起这个,“还有二十一两。”
乔意欢顿了顿,“你去用这些钱买粮食,账上有多少钱就买多少钱的粮食。”
筱莹甚为不解,“为何?小姐咱们在府中不缺饭吃的。虽然吃食肯定比不上永宁阁那边,但是也不至于自己买粮食啊。”
“没有为什么,你去办就是。”
筱莹心里一万个不理解,到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,应下声就去办了。
乔意欢坐在床上,神情哀伤的看着从窗户折射进来照在地上的一缕光。
一直这样将自己关起来,便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别人靠不住,就只能靠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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