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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占元皱眉喝问,“你和英玉什么关系?!”
就这沉不住气的性子,也配做副区长?
陈佑挑了挑眉头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,“这话,你是以什么身份问的呢?
你可是结婚了,可不能乱搞男女关系啊!”
“我”
白占元被噎得哑口无言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占元!”
田若真赶紧拽住他的胳膊,脸上挤出笑容对陈佑道,“陈先生别介意,他跟您开玩笑呢。”
“你拉我干什么!”
白占元甩开她的手,怒目圆睁,“我问问他怎么了?”
就在这时,吴英玉忽然开口,声音清亮,
“我们在处对象。”
“轰!”
这话像炸雷似的在桌上炸开,满桌人都惊住了。
白占元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半步,指着吴英玉失声喊道,
“不可能!我不信!你明明”
“我明明什么?”
吴英玉抬眸望他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湖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,
“占元,你已经结婚了。我和谁处对象,与你无关。
今天是爷爷大寿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说罢便不再看他,拉着陈佑坐下,凑在男人耳边小声说,“对不起啊,刚才我是情急之下乱说的”
温热气息吹拂耳畔,带着淡淡幽香。
陈佑心里痒痒的,侧过头嘴唇轻轻贴着她的小耳朵,轻笑说,“没关系。
要不,咱俩就真处着试试?”
“啊?”
吴英玉俏脸“腾”地红透了,嗫嚅说,“太太快了吧”
桌子对面的白占元看得目眦欲裂,这两人竟然敢当面眉来眼去咬耳朵!
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!
他才不信吴英玉等了自己十年,会轻易变心,一定是这个小白脸用了什么手段!
不行,要提醒英玉,可不能上当了。
妒火烧得他理智全无,正要发作,手腕却被田若真死死攥住。
“占元,你是领导干部,还结了婚,”
田若真压低声音,字字戳在他的软肋上,“这么多工商界人士看着,
你想给zhengfu抹黑吗?”
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白占元瞬间清醒了。
女人哪有仕途重要?
他之所以忍着田若真,不就是因为她爹是大领导,能帮他平步青云吗?
他狠狠瞪了陈佑一眼,甩开田若真的手,强装镇定,“若真,我去迎一下骆区长。”
转身离席时,他阴恻恻扫了陈佑一眼,随后快步走出了大厅。
大门口,白占元隐晦指了指陈佑,低声吩咐,“给我查清楚那个姓陈的底细。
越详细越好,越快越好!”
“是!”
秘书小刘点点头,小跑着去了。
白占元站在原地,望着陈佑背影,心里冷笑,
哼,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来头,可别让我找到错处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
忽然,陈佑像是背后长了眼睛,猛地转头望来,眼中似有嘲讽之意。
白占元心头一凛,像被针扎似的慌忙移开目光,后背竟渗出一层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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