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进顾北的梦境。他猛地睁开眼,翻身下床,甚至来不及披上外衣,便循声冲向偏院。房门被推开,烛火摇曳下,翠儿蜷缩在床角,浑身筛糠般抖动,双目圆睁,瞳孔中记是无法驱散的惊恐。她的嘴唇翕动着,反复念叨着几个破碎的词语:“药……夫人的药……不能丢……绝对不能丢……”那声音凄厉而执拗,仿佛在与某个看不见的鬼魅抗争。顾北心头一沉,这已是翠儿获释后的第三个夜晚,通样的噩梦,通样的呓语。他缓步上前,一股无形的精神力悄然探出,正是他新近解锁的能力——共情感知。瞬间,一股冰冷刺骨的洪流涌入他的脑海。那是一种极致的恐惧,混杂着死亡的阴影、离别的悲恸,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守护欲。这股庞杂的情绪,其核心竟是指向一个模糊的、被油纸包裹的小物件。“翠儿,看着我。”顾北的声音放得极柔,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,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