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松弛的脸,试图从这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身上找到一丝虚假的安全感。她的目光,穿过了刘虎油光发亮的后脑勺。然后,凝固了。就在刘虎身后,那片被沙发靠背和空调冷风制造出的、灯光难以穿透的浓郁阴影里。一个轮廓,悄无声息地矗立在那里。高大,沉默得像一块从深水中打捞上来的礁石。一件厚重的塑胶篷衣,将他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包裹着。宽大的兜帽投下更深的阴影,完全吞噬了来者的面容,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空洞。一股浓烈到令人肠胃痉挛的河腥味、腐败鱼鳞的膻气和廉价塑胶的刺鼻化学味,正以那个沉默的轮廓为中心,如通无形的冰潮,汹涌地弥漫开来,瞬间压倒了包厢里所有的雪茄、酒精和香水气息!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住了。她的瞳孔因恐惧而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。刘虎被女人的颤抖惊动了。他猛地睁开眼,不耐烦地低头吼道:“抖什么抖!见鬼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