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咸涩。他几乎是用肩膀顶着冷如霜在往前挪。她的身l绷得像拉记的弓弦,僵硬,冰冷,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,却又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死寂。那块冰冷的石板和玉佩紧贴在他胸口,隔着几层粗布衣裳,沉甸甸地坠着,像揣了一块冰,又像揣着一块烧红的烙铁。明空小和尚跌跌撞撞跟在后面,僧鞋早不知丢哪儿去了,赤脚踩在冰冷的沙砾和破碎的贝壳上,留下一串歪歪扭扭、带着暗红的小脚印。身后的黑暗像一张巨大的、无声的嘴,吞噬了回春堂燃烧的火光,吞噬了陆子明最后那声撕裂般的“走!”。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,发出单调而巨大的轰鸣,一声,又一声,如通某种亘古的叹息,敲打在每个人绷紧的神经上。终于,前方出现了几点昏黄摇曳的灯火,像困在浓墨里的萤火虫。几座低矮歪斜的渔寮挤在避风的海岬下,破败的木板墙被海风烟雾浸得发黑,屋顶压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