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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,”刘庆皱着眉打断,“假冒皇亲国戚可是死罪,”他伸出手,手指搓了搓,那是一个要钱的手势,“不过,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,人嘛,有时候也是会听错的,你说是不是?”
谭春只是想当个顺道的善人,并不想把自己一同套进去,听这话没反驳,用眼神示意男人还是老实点,也算是花钱消灾。
钱财和项上人头孰轻孰重所有人心里都应该明白。
“例外啊……”
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本王记得五个月前守城军刚定下了新规,其中
“这事儿吧……”
吵吵嚷嚷的早朝过后,萧子衿被安庆皇帝留了下来,两人在还蒙着一层晨雾的后花园里闲逛,身后跟着一串低眉顺眼的侍从。安庆皇帝年仅十六,长相上有三分像元武帝,脾气却是南辕北辙。
“到底没出什么大事儿,不如就罢了?”萧俞语末拐了个弯,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思,“刘尚书同朕告了罪,说已经给了刘庆二十板子,罚其禁足思过一年,若是这会儿再加以处罚恐显天家不近人情,皇叔你说呢?”
萧俞这个皇帝说起来其实也是凑了巧。
元武帝萧和政膝下皇子十数,本来怎么算都轮不到他,但不知道是不是真因为元武帝杀性太重,命里克子,这些年皇子们接二连三出了各种意外,临到头缠绵病榻的萧和政竟发现自己选无可选。
他唤来这个自己从未给过半个眼神的长孙萧俞,看着那张同自己三分肖似的脸惶恐地躲在阴影里不敢抬起,缩着身体畏畏缩缩的样子,许久终于下定决心般从喉中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口齿不清地说:“孩,孩子,你,你过,来。”
萧俞惶恐地膝步上前握住他干瘪如柴的手:“皇祖父。”
“朕在外,还,还有一子,”
萧和政已近弥留,却还是反握住了他的手,极其用力,“朕会封,封他为王,让他,替你同朝中重臣斗法。你,你需隐忍蛰伏,但切记。”
那双浑浊的眼中迸发出灼热的光,像是一团死灰复燃的烛火。
“皇位只能是你的。”
“陈家旧案,绝不可让他重翻。”
“待你朝纲稳定,”
萧和政剧烈地喘着气,像一个破旧又漏风的风箱,“此子必杀!”
萧俞的手被捏得生疼,却不敢说,只能一直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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