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待在地下室里没有阳光,又吃不好睡不好,每天遭受精神折磨,安清眠很快消瘦了许多。 段厌离同样瘦骨嶙峋,尤其他眼底染着的深深疯狂和痛苦,让他愈发显得来自地狱。 这天,又听到地下室铁门打开的声音。 安清眠冷冷地不愿抬头,虚弱地道:“今天又有什么花样?别白费力气了。” 然而,地下室的气息与往日颇有不同。 安清眠一抬眼,看到来人,是俞以纯。 安清眠很快又垂了眸子:“怎么?段厌离终于死了,换个人来折磨我了?” “我是来救你出去的。”俞以纯深吸了一口气。 随后用钥匙,打开了禁锢安清眠的锁链。 重归自由,安清眠有些不可置信。 俞以纯道:“我给厌离哥下了安眠药,他短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