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已经情况稳定,只要后续照顾得当,每月定期检查,老死并非是件不可能的事情。 我们回了国,七年未见,爸妈似乎并没有苍老,反而年轻了几分,清清告诉我,他们这些年得知我们又在一起之后,高兴的好几天睡不着觉,之后便是放宽了心去世界周游去了。 我们办了个世纪婚礼,很大很大,婚后,我们还有了一个孩子,取名张童童,清清也不再厌恶孩子,而是越看越喜欢。 童童三岁的时候,我的病竟然又开始好转,甚至有了痊愈的希望, 童童五岁的时候,我们给他办了生辰宴。 岳父岳母被童童哄得合不拢嘴,红包是一个接一个地掏出来。 “哎哟,我的乖孙,长大了肯定是个帅小伙。” 岳母把童童从岳父手中抢过来,“哎呀,你那嘴别靠孩子这么近,也不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