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发像杂草一样纠结,眼神涣散,嘴里不停念叨着: “我的气运……都是我的……” 她身上布满了奇怪的红疹,皮肤干瘪得像老树皮,显然是被邪术的反噬折磨得不轻,已经神智不清了。 屋里还摆着不少诡异的符咒和阵法,甚至有一个用稻草扎成的小人,上面贴着我的照片。 顾晏辰回来时,带回了那个稻草人。 他将东西扔在地上,一脚碾碎,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: “人已经送进了精神病院,她那点手段,反噬就足够让她痛苦一辈子了。” 我望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,轻轻舒了口气。 苏沐青大概是从霍琛那里知道了命格的说法,卷走钱后并没有远走高飞,反而想通过这种阴邪的方式窃取我的气运,妄图逆天改命。 却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