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的事儿。“唔!”眼前光亮只持续一瞬,然后泽兰便两眼一黑,他脑后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道,将他的头牢牢按在了管教虫胸口。泽兰的脸与卡洛斯的胸肌贴得严丝合缝,连鼻子都被压变形,死死贴在一起,只感觉连呼吸都很困难。脸上的肌肉却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,柔软又富有弹性,和雌虫硬邦邦石块一样的触感完全不同。鼻尖传来的不是血腥味,也并非令人作呕的汗臭味,而是一股柠檬味儿混合着剃须水的清香,淡淡的,很好闻。在这暗无天日的牢狱里,就像是掉进了柠檬花堆成的小草垛,温暖又醉人。泽兰一愣。此刻按住他的,分明是即将拿他练手的施暴者、刽子手,他居然会把这当一个拥抱,他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。真是被关久了,连脑袋也开始不正常了吗?“唔……”但是未免也按得太紧了,管教虫是想出了什么新的惩罚?想要用窒息的方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