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杂着湿衣服的潮气,几乎令人窒息。林清欢背脊僵硬地靠在冰凉的金属长椅上,手术室门上那三个猩红刺目的字——“手术中”——像烙铁般烫着她的视网膜。 弟弟林清朗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,在每一次闭眼的黑暗中都清晰得可怕。那场该死的车祸,肇事者逃逸无踪,只留下天价的抢救费和后续治疗费,像一座随时会崩塌的山,沉甸甸地压在她肩上,几乎要碾碎她的脊梁。她只是个刚工作不久的实习医生,微薄的积蓄杯水车薪。母亲早逝,父亲另组家庭后形通陌路,亲戚们避之不及。孤绝的寒意,比窗外的冷雨更彻骨地钻进骨髓。 “林清欢小姐?”一个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自身旁响起。 林清欢猛地抬头。一个穿着剪裁精良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几步之外,面容刻板,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。他递过一张名片,纯黑底,只有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