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次砸在黝黑的矿石上,都发出沉闷的回响,震得虎口开裂,渗出的血染红了粗糙的镐柄。汗水和煤灰混合着血痂,在他棱角分明却又被苦难磨砺得粗糙无比的脸上凝固,只有那双眼睛,黑得吓人,像两口不见底的寒潭,深藏着被掩埋的光。三年了。他像一头最骠壮的牲口,没日没夜地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矿洞里挥汗如雨。支撑他的,是每个月准时寄出的、几乎是他全部血汗钱的矿票,和藏在记忆深处那个温柔甜美的笑脸——赵嫣然。等哥出去,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……他喘息着,在岩壁上刻下一道新的划痕。这是他唯一的计时方法。还差十天,就是整整三年刑期。矿洞出口隐约传来监工王胖子的谩骂和一个清脆熟悉的呵斥声,带着颐指气使的傲气。都给我滚远点!脏死了!是嫣然的声音林漠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不祥的预感骤然攥紧。他猛地加快动作,几下劈开面前的矿层,跌跌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