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话了。学校里同学们学我啊啊啊地叫。抢走我的画笔,撕掉我的画。嘲笑我是一个不会说话的怪物。直到那个男人找上门,拿着刀抵着妈妈的脖子,爸爸跪在地上求我报警。刀锋冰冷,贴着妈妈白皙的脖颈。血珠争先恐后地渗出来,染红了男人狰狞的笑。那个男人,我认得他。他叫周昂,是妈妈口中多年的老朋友。也是我童年噩梦的具象化。妈妈苏琴浑身发抖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周昂,你别冲动,我们有话好好说。周昂的笑意更深了,手里的刀又进了一寸。好好说苏琴,我给过你机会了。爸爸林建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朝着我的方向。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晚晚,报警,快报警!他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绝望和恐惧。我呆在原地,身体像是被冻住了。三岁那年的画面,和眼前的一幕,在我脑中疯狂交叠。同样的男人,同样的妈妈。只是那天的妈妈在笑,今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