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这几天他一直在给父亲的汤药里下毒。他昨晚就不见了,还带走了所有细软!” 我愕然。陆远修竟对自己的家人下手? “我们错待了你。” 父亲艰难地说。 “如今报应来了……” 我呆愣住,这一切太过突然。 “陆远修他为何要这样?” 父亲的手无力地垂在床边,像片枯叶。 父亲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全身力气。 “我们养了十七年的白眼狼。” 母亲扑到我脚边,发髻散乱,哪还有半点丞相夫人的体面。 “昭儿!求你救救你父亲!你父亲被奸人陷害,丞相的位置被拿走。只有萧家能请动御医!” 我后退半步,面无表情。 “现在想起我是你们儿子了...